第119章
款赈灾!” “燕大人现居大理寺官邸,莫不是没处搁置?” “你们瞧那轿子!” 但见八抬喜轿行至巷口忽地调转方向,仪仗队吹打的《凤求凰》骤然转作《贺新郎》。这分明是招赘的仪程! 人群霎时炸开了锅,几个老翰林险些将须子揪断,茶盏落地声混着倒抽冷气的响动,惊飞了檐下系着的红嘴绿鹦哥。 “燕大人这是......入赘?” “堂堂三品大员竟肯屈就?” “永定侯府好手段!” 沈嘉岁在轿中听得外头喧哗,团扇下的唇角微微翘起。 …… 花轿前头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,转眼就到了永定侯府门前。 燕回时利落地翻身下马,按着婚俗流程先踢了轿门,再用红绸牵着新娘子下轿。 两人在喜娘搀扶下跨过侯府门槛,沿着青石路往正堂走去,大红喜服在风中纠缠出旖旎的弧度。 “这竟是倒插门啊!” “永定侯府祖坟冒青烟了?燕大人这样的青年才俊竟肯入赘?” “燕家到底穷成什么样,竟让三品大员委身做赘婿?” 观礼席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,贵妇们捏着绢帕交头接耳,几位老学究已经气得胡子直抖。 永定侯沈文渊扶着老侯爷起身,老人家笑呵呵拱手:“燕家双亲早逝,索性在侯府操办婚事。往后两家并作一家亲,图个热闹罢了。” 话音未落,席间奉国公夫人便接茬道:“若我家那几个女婿能像燕大人这般体贴,我这当丈母娘的做梦都要笑醒。”满堂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。 薛锦艺坐在女眷席间,葱白手指绕着茶盏上的红绸结。 她望着堂前挺拔如松的新郎官,嘴角噙着讥诮。原以为这届科举最年轻的探花郎该是何等人物,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软骨头。 住在岳丈家吃软饭的男人,纵使官居三品又如何? “吉时到——” 礼官嘹亮的唱和压过满堂私语。沈嘉岁握着红绸的手微微发颤,团扇遮住的脸颊早已发烫。 透过珠帘缝隙,能瞧见那人绣着金线的喜服下摆,随着动作在青砖上荡开流云般的褶皱。 “一拜天地!” 燕回时忽然侧首望来。沈嘉岁慌忙垂眼,却仍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穿透团扇,在她眉心荷花状的花钿上流连。 昨夜嬷嬷特意用凤仙花染的指甲掐进掌心,才堪堪稳住摇晃的团扇。 “二拜高堂!” 三叩首时,沈文渊抹着眼角笑出泪花,裴淑贞攥着帕子直打哆嗦。 沈嘉岁望着父母鬓角新添的白发,忽然庆幸这荒唐婚事——至少能让二老安心。 “夫妻对拜!” 团扇稍稍倾斜,露出新娘半截雪白脖颈。 燕回时望着那抹莹白上跳动的烛光,忽觉喉头发紧。喜娘揶揄的调笑在耳边炸开:“新郎官且收收眼,夜里有的是时辰看新妇!” 满堂哄笑中,他竟真从耳尖红到了脖颈,倒比新娘子更像涂了胭脂。 礼成后,沈嘉岁被簇拥着往新房去。刚转过游廊就听见她的奶嬷嬷元嬷嬷气喘吁吁追来:“姑爷被宫里急召走了!” 正厅里,程国舅晃着夜光杯摇头:“燕大人何苦自毁前程?” 三皇子拨弄着腰间玉珏接话:“若缺银钱置办宅院,本宫倒能相助。” 燕回时举杯遥敬,酒液在烛火下泛起琥珀光:“《周易》有云‘乾道成男,坤道成女’,既结两姓之好,何分内外?” 侯府正厅觥筹交错之际,门外忽传来尖细的嗓音:“圣旨到!” 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个青袍太监跨过朱漆门槛,目光扫过满堂红绸时明显缩了缩脖颈,“皇上口谕,着大理寺卿燕回时即刻入宫觐见。” 燕回时执玉盏的手在空中微滞,琥珀色的酒液在烛火下泛着冷光。 他将杯盏轻叩在檀木案几上,玄色喜服袖口金线绣的云纹掠过案角残烛,“诸位慢用,在下先失陪了。” 话音未落,已随那太监疾步而出,衣摆带起的风扑得烛火摇曳。 席间顿时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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