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
着掀开红绸,那对灰雁“嘎”地叫出声,惊得裴淑贞后退半步。 老侯爷拄着拐杖凑近细看:“好!比老夫当年猎的还肥!” 沈文渊轻咳一声,指节敲了敲礼单。 燕回时会意,从怀中取出匣子:“这是家母留下的翡翠镯。”匣开时满室生碧,水头足得能照见人影。 裴淑贞倒抽口气——这般成色的老坑玻璃种,怕是宫里都难得一见。 “庚帖在此。”燕回时指尖抚过洒金红纸,“某生于庚寅年七月初七卯时三刻。” 裴淑贞忙让章嬷嬷捧来描金漆盒,取出的庚帖还染着沈嘉岁惯用的沉水香。 刘媒婆凑近装模作样瞧了瞧,忽然拍掌笑道:“哎哟!这八字合得能滴出水来!七月初七的魁星配三月初三的桃花,来年准能抱上大胖小子!” “嬷嬷!”沈嘉岁羞得扯烂了帕子,耳垂上明月珰乱晃。 燕回时垂眸盯着青砖缝,喉结上下滚了滚,袖中佛珠突然断了线,檀木珠子噼里啪啦滚了满地。 老侯爷见状大笑:“好兆头!'珠联璧合'说的就是这个理!”满屋丫鬟婆子忙蹲身捡珠子,有个胆大的小丫头偷眼瞧见,燕大人绯色官袍下露出的皂靴尖,竟沾着星点泥浆。 男女双方互换了庚帖,这婚事便算定下来了。 暮色渐浓时,前院摆开聘礼。 二十四个朱漆箱齐齐打开,金丝楠木雕的并蒂莲、前朝大家的山水真迹、整块羊脂玉雕的送子观音...最末那个箱笼里竟堆着满满当当的案卷,刘媒婆讪笑道:“燕大人说这些是他经手的要案记录,权当...权当给沈小姐解闷。” 沈嘉岁“扑哧”笑出声,眼波扫过某人身形颀长的轮廓。 燕回时正与沈文渊说话,忽然偏头望来,暮风掀起他玄色衣摆,露出内衬上银线绣的岁寒三友。 沈嘉岁没来由得脸发烫,慌忙避开视线。 永定侯府正厅里,博山炉腾起袅袅青烟。 裴淑贞指尖抚过聘礼单子上烫金字,与沈文渊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瞧见笑意。 “回时啊……”裴淑贞将茶盏推过去,青瓷碗底磕在紫檀案几上发出脆响,“喜事宜早不宜迟,不若下月十六把婚事办了?” 燕回时执礼的手蓦地收紧,指节在日光下泛出青白。 他垂眸望着茶汤里浮沉的君山银针,喉结滚动:“但凭岳母做主。” “好!好!”刘媒婆拍着大腿笑出满脸褶子,“二月十六宜嫁娶,老身这就去安排。” 话音未落,外头忽起喧哗。管家跌跌撞撞冲进来:“郡主、郡主硬闯进来了!” 新昌郡主提着裙裾跨过门槛,石榴红蹙金撒花裙扫过满地聘礼。 她盯着燕回时腰间新换的蟠螭玉带钩——那是永定侯府送的新婿礼,凤眸赤红:“燕大人好大的胆子!” “燕回时,你已被我视为理想的郎君,岂料你竟敢向他人下聘提亲!”新昌郡主怒火中烧,双目瞪得通红。 她原以为燕回时不急于完婚,便打算慢慢攻略,逐渐让燕回时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,然而出乎意料的是,他竟然向沈嘉岁登门求亲。 区区一个草包侯府的千金小姐,岂能与我堂堂郡主相提并论!燕回时难道是瞎了眼吗? “见过郡主。”燕回时抱拳行礼,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冰冷的傲气,“婚姻乃终身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家慈与家严均已辞世,故此婚事便由我自行定夺,新昌郡主有何见教?” 新昌郡主竭力压制心头的怒火,深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你是西晋的忠臣,深受我皇伯父的青睐,身为新晋的重臣,你的婚事自然是我皇伯父所左右的,岂能容你私自做主!” 燕回时语气平静,不带一丝烟火气地说道:“这番操心,郡主大可不必。” 他有意识挡在沈嘉岁前头,玄色官袍上的獬豸纹在穿堂风里猎猎如生:“臣的婚事,不劳郡主费心。” “婚事?”新昌冷笑一声,金镶玉步摇乱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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