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”沈钧钰望着燕回时的背影,犹在小声蛐蛐。 梆子敲过三更,沈嘉岁才迈进永定侯府的门槛。 “我的岁岁啊——”裴淑贞攥着帕子扑上来,“早说别去管那劳什子奶茶铺子,如今倒好,刺客都敢当街掳人了!从明日起不许再出门,待脖颈上的伤疤褪了再说!” 沈嘉岁摸着缠了细麻布的颈侧:“娘,您看,这都结痂了……” “若不是燕大人出手,你此刻早躺在义庄了!”裴淑贞抹着泪对管家吩咐,“备两份红参,明日随我去燕家道谢。” 沈钧钰抱臂倚着廊柱:“要我说就该参他个治下不严,五城兵马司的巡防都是摆设不成?” “够了!”老侯爷拄着虎头杖重重顿地,“今日之事倒叫老夫看明白,咱们侯府连个得用的暗卫都没有。文渊,明日去牙行挑些会拳脚的来练练!” “父亲糊涂了!”沈文渊急得直搓手,“京里真正的好手都在世家大族手里攥着,咱们现在去寻,怕只能找到些市井混混。” 沈嘉岁望着雕花房梁发怔。 在原主的记忆里,永定侯府自曾祖那代起便重文轻武,祖父整日流连勾栏瓦舍,父亲又是个不通庶务的,如今偌大侯府竟凑不出二十个护院。 她摩挲着茶盏边沿想起书中剧情。再过两年新帝登基,京城连着闹了三波流寇,连六部尚书家眷都被劫掠过。 要在这乱世护住侯府,光靠燕回时显然不够。 可养暗卫最耗银钱。 奶茶铺子每月进项不过百两,若要组建三十人精锐,光是玄铁软甲就要上千两。沈嘉岁盯着烛火拨弄算盘,不知不觉伏在案上睡去。 梦里,燕回时握着她的手踏月而行,墨色官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两人落在弯月尖上时,他忽然转身逼近:“沈姑娘这般算计,连梦里都在拨算盘?” 沈嘉岁惊得从贵妃榻上滚落。 日头已过中天,窗棂外传来小贩“炊饼——热乎炊饼——”的叫卖声。 “姑娘快把药喝了。”丫鬟捧着青瓷碗进来,“夫人说了,这几日您就在院里抄《平安贴》。” 沈嘉岁望着宣纸上歪歪扭扭的墨迹苦笑。 这具身体原本的字迹娟秀工整,她穿来后费了半月才勉强写出横平竖直。不过练着练着,倒品出些“一撇一捺定乾坤”的趣味。 于是,沈嘉岁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了三日。 不过,她也没闲着,通过紫莺传话,让沈氏茶轩再度推出新品——厚芋泥奶茶。 芋泥香气混着奶香飘满长街时,沈氏茶轩门口已经排起长龙。 程掌柜擦着汗珠拨算盘,听着此起彼伏的吆喝:“两杯厚芋泥!多加冰!” “这位客官,您这杯加了六种小料…”伙计为难地看着快要溢出来的瓷盏。 锦衣公子豪气拍出银锭:“爷就爱这么喝!”吸溜声里,珍珠仙草裹着芋泥滑过喉咙,甜得人眯起眼。 斜对门严记茶楼的蒋掌柜啐了口茶叶沫子:“跟风都赶不上热乎的。” 他盯着沈氏的金牌匾,突然听见街角传来铜锣响。 “永定侯府丧天良呐——”破锣嗓子惊飞檐下麻雀。 布衣汉子沿街叫骂,“当年薛义士为救侯爷丢了命,如今孤儿寡母连口热饭都吃不上!贱卖宅院,流落客栈!” 排队的人群嗡地炸开。 挎菜篮的妇人撇嘴:“昨儿还见晁家娘子当簪子呢!” 摇扇的书生摇头:“侯府日进斗金,忒不厚道。” 流言像滚油溅水,晌午便传遍八大胡同。 沈嘉岁掀开茶罐闻香时,沈福正跌跌撞撞冲进前厅:“侯爷!薛夫人真把西郊院子卖了!” “不可能!”沈文渊打翻茶盏,“上月才拨了五十两月例,怎么会缺钱?”话音卡在喉头。 账本白纸黑字记着,晁氏已三月未领用度。 裴淑贞指尖发凉。那处三进小院是她亲自挑的,廊下还栽着晁嫂子最爱的西府海棠。 沈嘉岁摩挲着青瓷盏沿,一脸的淡定从容:“请晁婶子过来问问便知。” 一盏茶后。
相关推荐:
恶毒雌性野又茶,每天都在修罗场
贵妃母子民国文生存手札
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
他来过我的世界
试婚
朝朝暮暮
女儿红
妙拐圣僧
人在斗破,但全员NPC
爱情公寓之学霸女友诸葛大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