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” 沈疏棠的话和萧朔风刚刚的思绪不谋而合,简直像是在他的心口上捅刀子。 他忍无可忍的大吼一声:“闭嘴!” 沈疏棠被吓了一跳,她看着萧朔风阴沉至极的脸,呐呐着不敢再开口。 衣袖下,却将手上的帕子拧成了麻花,心里愤愤地想着,等找到了沈秋晚,一定要让她好看! 却不曾想,这一等,就等到了第二日。 才有家仆捧着几件眼熟的衣物,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。 “少......少爷,夫人她......跳崖了!” 萧朔风心里一紧,猛地将仆人踹倒在地:“放肆,谁给你的胆子,敢诅咒我夫人!” 仆人捂着心口,小心的将证物呈上。 “少爷明鉴,这些都是夫人身上穿戴过的衣物。” “小的们一路打听,有人说见夫人去了回头崖的方向,小的们赶过去,就在崖边发现了夫人的绣鞋。” “还有夫人的坠子和手帕也一起遗落在那附近了。” 萧朔风颤抖着手,一把夺了过去,放在眼前,细细的查看。 越看,手便抖的越发厉害。 他不得不承认,那些真的是沈秋晚的东西。 “不......不可能,秋晚她那么坚强,不可能跳崖。” 萧朔风想起从前,沈秋晚还小的时候,住在破败的漏风的房子里,冬日没有炭火,被子被下人淋湿...... 那样艰难的生活,沈秋晚都坚强的走了过来。 久远的记忆蓦地映入脑海,萧朔风眼皮一跳,猛地看向沈疏棠。 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被他忽视了。 越是细细思量,越觉得心惊。 他大步向书房走去,拿出沈秋晚的画像交给下人。 “去找画师,将夫人的画像多拓印几张,暗中多找些人手,继续找!” 神医好奇的看了看,突然惊讶出声:“这......是你夫人?” 他猛地将萧朔风的身体拉近,小声道:“前段时间,我巧遇你家夫人,给她诊过脉。” “她前面那几胎,根本不是普通的小产,而是被人喂了堕胎药,生生打下来的。” “你夫人现在肚子里怀的,是她最后一胎了,若还是保不住,就再不可能有孕了。” 萧朔风踉跄了下,一丝悔意悄悄在心底蔓延开来。 她说的竟是真的! 萧朔风以为那是沈秋晚为了留下孩子撒的谎。 明明那么多次都没事,他以为他们还会再有孩子的。 他早就打算好了,等沈疏棠调理好身体,怀了孕,他就不再给沈秋晚喝落胎药了。 可那次,竟是他们最后一个孩子了。 萧朔风拿着画像的手猛地颤抖起来,眼底满是懊悔。 神医看着他的神色,一脸的凝重:“莫不是没保住?” “哎呀!”他焦急的一拍大腿:“你这后生也是心大,你夫人一直小产,怎么也不去找大夫给她看一下。” “这府里有人一直在暗中害她,害你的孩子啊!” 神医的话,如同一柄利剑,猛地插入萧朔风的心脏。 他的心口蓦地一疼,脸色瞬间苍白如纸,像是难以接受般,踉跄的后退了两步。 堷媑俳匿慨绿囵癉虛鴏蘌勚犠咐卪焴 只有他自己知道,根本没有别人,是他一直在暗中害她的孩子。 “哎!”神医叹了口气:“想当初,我还误会她是哪家不检点的外室,才会偷偷落胎那么多次,却不曾想她是你家夫人,老夫先入为主,那日未曾给过她好脸色,实在惭愧!” 萧朔风的脸瞬间如同被狠狠打了一巴掌般,火辣辣的疼。 是啊,在神医的认知里,除了不检点之外,没有哪个女人会落胎那么多次的。 若是不想怀,喝避子汤便是。 只有沈秋晚,是他以惩罚之名,让她故意怀孕再失去的。 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的捂住胸口,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深入骨髓的疼痛。 悔恨像一条无形的蛇,在他心里蜿蜒爬行。 与此同时,有一女子上门,说自己是曾经服侍过沈秋晚的婢女。 她听说自家小姐嫁到这里,千里迢迢前来探望。 “我们家小姐很可怜的,小时候,沈疏棠在冰天雪地里把她推入河中,自己却不小心也掉了进去,可她醒来,便冤枉是我家小姐推得,大肆宣扬了出去,败坏我家小姐名声。” “老爷也不曾出面解释,让我家小姐一直背负着骂名。” “幸好,我们夫人母家有药,这才没让小姐落下病根,却没曾想,小姐又出了那样的事。” 那婢女自顾自说着,丝毫没有发现萧朔风的脸一点点变得铁青。 “多亏有您相救......” 她话未说完,便被萧朔风急不可耐地打断:“是沈疏棠推得秋晚?” “是啊,这事府里好几个下人都见了,那时,沈疏棠她娘得宠,她欺负起我家小姐来,根本不避人,您随便拉个下人都能打听到。” “哐当”一声,江临尘脚步凌乱的走近了婢女:“你说的......是真的?” 神医也在此时开口道:“你家夫人我看过了,她身上寒气重的很,需得辅以针灸药汤治疗半年方能有孕。” 江临尘诧异于沈疏棠背着他找了神医看诊,下意识接话道:“她刚刚小产,可有大碍?” 神医摇头:“她那身体,治疗之前,根本不可能有孕。” 江临尘和萧朔风对视了一眼,俱是心神大震。 两人一起找到沈疏棠,便见她也迎了上来,柔声说道:“怕夫君事忙,我已先行看过神医了,他说只要半年,便能治好我的旧疾。” 见两人眼神冰冷,没有像从前那样围在她身边宽慰,沈疏棠眼底闪过一抹恼意。 她再次开口道:“神医还说了,姐姐害我那次的小产,不算严重,等找到她,你们可莫要再怪她了。” 江临尘听到这里,已是忍无可忍。 他的上前狠狠打了她一巴掌,怒声喝问:“沈疏棠,你当真小产了吗?” “还有那次落水,到底是谁推了谁?” 沈疏棠捂着脸颊,一时间有些愣神。 她从小被宠到大,要什么有什么,在那一巴掌落下之后,根本无暇顾及江临尘到底说了什么。 只是讶然地反问道:“你打我?” 见此,萧朔风更加失望,他一把掐住沈疏棠的脖颈厉声质问:“你所说的从小到大一直受的委屈为难,到底是真的,还是另有其人?” 沈疏棠咬死不认,可随着她身边的下人被带了出去一一盘问。 她的身体不由之主的轻颤,肉眼可见的焦躁不安起来。 江临尘和萧朔风看着她的脸色,心一点点往下沉去。 看来都是真的了。 果然,下人的供词也都和那位婢女所说的不差。 沈疏棠看着两人逐渐阴沉的脸色,拉住江临尘的衣袖,磕磕巴巴的解释道:“我......我只是太爱你了夫君,我想嫁给你,可你那时和姐姐有了婚约,所以我才一时情急,撒了点小谎......” 萧朔风厉声打断:“这是小谎吗?你知不知道,就因为你撒的这些谎,我......” 萧朔风颤抖着嗓音,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 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? 萧朔风捂着心口,痛不欲生。 半晌,他眼中的悔意被一抹狠厉代替。 他上前一巴掌将沈疏棠抽倒在地,而后不停地用脚去踢打她的小腹。 “还回来,你把我和秋晚的孩子还回来!” “她已被你害得无法有孕,你这辈子也别想再怀上孩子!” 沈疏棠痛得将身体弓起,艰难地伸出手,去拉扯江临尘的衣摆:“夫君......救救我啊......” 可将江临尘却后退了一步,将衣摆从沈疏棠的手中一点点抽离。 他眼神冰冷至极的看着她:“这是你欠她的。” “若不是你从中作梗,我本该娶她的,我们本该和和美美,有很多孩子......” 这句话,不知怎么触动到了萧朔风的心弦。 他无力跪倒在地,一个堂堂七尺男儿,就那么掩面痛哭起来。 那天之后,两人将沈疏棠关进了柴房,按照下人的口供,一点点将沈秋晚受过的欺负,在沈疏棠的身上复刻了一遍。 即使这样,两个男人的心依旧无法平静。 他们在悔恨的深渊中不断沉沦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烈火中煎熬。 父母宗族亲友劝了又劝,可他们还是一意孤行的决定继续寻找。 终于,半年后,一个偏僻的山村里,他们终于见到了沈秋晚。 “秋晚,我终于找到你了。” 萧朔风哽咽出声:“之前的事,我都查清了,是我冤枉你了......” “跟我回家......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,我们还像从前那样,好不好?” 再次见到萧朔风,看着他说着说是竟在我面前掉下泪来。 我的心中却毫无波动。 他比从前憔悴了,也瘦了许多,脸上胡子拉碴,衣衫皱巴巴的,一点也不像个富家少爷了。 但这和我都没有关系了。 江临尘从一旁挤了过来,急切道:“秋晚,是我混账,是我糊涂,信了沈疏棠的鬼话,你给我个机会,我休了她,重新娶你好不好?” 萧朔风闻言,猛地撞开了他:“你怎么还有脸求娶秋晚的,你忘了当初找人毁她清白,害她名声尽毁,差点死掉的事了?” “如今你要把她在娶回去,可有想过她回到京城该如何立足?” 江临尘恼了,立刻反唇相讥:“那你又好到哪里去?” “你把她当成疏棠的替身,甜言蜜语地哄着,背地里却一碗一碗的灌她落胎药,害她再不能有孕......” 两人把对方的恶行抖了个底朝天,还未说完,又俱是脸色苍白的愣在了当场。 可见,他们自己也明白,那些事是何等的残忍恶劣。 我看着面面相觑,却突然哑口无言的两人,开口讽刺道:“继续说啊,怎么不说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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