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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章

漉的包裹,轻轻咬与扯拉,带来微妙的痛与舒爽。 “别碰,”宋瑜声音显得无力,他甚至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挣扎还是在沉沦,“嗯……”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快感,更多是一种精神上的战栗,他不知道哪个是蒋致,哪个是方野,哪个是许容,每寸肌肤却都在叫嚣着性欲,湿透的内裤被剥离,松松的挂在白皙的脚踝处,手指插入女穴里,宋瑜发出短促的喘息声,夹紧了腿。 理智摇摇欲坠,将清醒艰难的提起,说着不行。 “是我,”他听见许容的声音,“小瑜,让我进去。” 过分的火烧蒸腾,让人口干舌燥,宋瑜脑中空白,徒劳的挣扎几下,终究张开了腿,浑身抖的厉害,却还是任由手指奸操着他,脚趾蜷缩起来,呻吟尽数被吞下了,他和别人接着吻,来不及吞咽的口水流出,在灯光下泛着淫糜的光。 黑暗给了他一种错觉。 他们的温度、呼吸、动作都相似,恍惚中他们并无二样,宋瑜羞耻于展示自己的身体与放荡,可抚摸与亲吻指引着他,告诉他,无论尽头是伊甸园还是恶灵深渊,他们都将同他一起。 奶头含着,亲吻也从未缺席,宋瑜处于一种虚无中,盲目而饥饿的寻找着体液,背脊近乎弓成新月形,脑中尽是白光,全身都发热,手指抽出,温热的舌头舔舐上去,宋瑜哭吟出声,小腿无力的蹬了下。 是谁呢? 灵巧的舌舔弄着湿热的穴肉,狠狠的嘬着,宋瑜浑身颤抖的厉害,理智彻底败下阵来,这么多天他都是用的冰冷的性爱玩具,可他们不同,他们太了解宋瑜了,了解宋瑜所有的敏感点,眼泪把领带浸湿透了,他很快缴械投降,泄了身子,在唇舌间潮吹出温热的水,恍惚的大口喘息。 “别害怕,”他听见方野的声音,手穿过腋下,把他抱起来,“来,亲亲。” 亲吻溶解掉了一切,孤寂、野蛮、原始的放纵与解脱。 而雨什么时候停的?宋瑜不记得了,他的身子被全部侵犯,耳边尽是喘息,穴肉饥渴的嘬着粗长的阴茎,前后两个穴都被填满,而纤细的手指握着炙热的阳物,口腔里尽是腥膻的味道,乳肉被揉捏挑逗,情欲成了他的本能,理智理当让位,系在脑后的领带结一晃一晃。 一开始他妄图分辨到底是谁,到后来却无神去想这些。 这个问题似乎也不重要。 无论是谁,都不会伤害他,都不会嫌弃他。 粗硬的阴茎抽插着他,他被操弄的呻吟,口中的阴茎也在顶弄着,宋瑜本能的舔舐嘬弄,放浪的张开腿,缠紧了前面人的腰身,昏沉间也不记得高潮了几次,没人放过他,即便他处于不应期,身体极度敏感。宋瑜呻吟哭泣,说着淫言浪语,彻底放纵了自己。 他喃喃着要抱,便会有人抱着他,无论叫谁的名字,都会有回应,说“我在”。 明明是畸形奇怪的关系,却好像也理所应当,没有人去介意这件事情。 时间好像过的很慢,又好像很快,花穴被操的外翻,淫水被过快的频率甚至打出细密的沫儿,呻吟断断续续,热汗岑岑,跪着的姿势让膝盖都磨红,过长的性爱让宋瑜几乎嗓子都要哑了,他们似乎是换了位置,但宋瑜分辨不太出来,只是承受着。 “别折腾了,”方野的声音,“这就要昏了。” “射里面?” “别射里面了,回头清理不干净还得肚子疼。” 于是,温热的精液射在了他的腹部和尾椎骨处,乳肉上也是精液,白浊顺着身体的线条朝下流,他原本是干净漂亮的,如今被弄脏了,诱人而可爱。 宋瑜太累了,困得睁不开眼,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抽走,温热的水淋下来,黏腻被尽数冲走。清理的时候宋瑜仍处于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,却格外缠人,几乎离不得人。 放在床上,被子盖上来,露出泛红的脸颊与松软的头发,宋瑜这才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看见了许容,蒋致和方野在收拾一地狼藉,许容头发还是湿的,干净的朝宋瑜笑,揉揉他的头发,俯下身子,亲吻他的额头,温声说:“睡吧。” 昏沉间,宋瑜看见了未关的窗户,夜色还未消散,雨停了,潮湿里好像带着泥土的味道,泥土总让人联想到生长与蓬勃,专属于春天的词。 这个长夜承载着春光与石头的疤痕。 而夜要过去了。 下章就完结。 先感谢一下,回头感谢的话完结了再说吧! 原来你们可以这么短时间里搞这么多评论,你们以前咋不给我这种待遇!TAT 大概最后一次求评论了嘿嘿,快,给我搞排面,明天就完结! (医生的那个不用急,该交代的我一定会交代 9-9 可他们只要现在相爱。 9-9 暑假就这么来了,在六月份的尾巴。 太阳光明亮的照在北回归线,开始往回运动,燥热不减,日出早早的来,而黑夜狭窄的挤于白昼之间,宋瑜很少注意白昼与黑夜的长度,过去的十七年于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,不过是呼吸单调的重复,可现在似乎变得不一样了。 他好几天都是在许容的怀抱里醒来的,眼前是落地窗与透过的白亮阳光,身后是温热的怀抱与呼吸。 暑假一开始,许容便把他接到自己家里来,他们家不大,但也好过空荡。 蒋致和方野的家都离得远,要坐17路公交车,路过拥挤的百货大楼、麻雀落下的公园与报刊摊的大爷吆喝声,来一趟耗时而麻烦。 许容理所当然的占有他的暑假。许家奶奶乐衷于和广场上那群大爷大妈跳舞搓麻将,家里常常只有他们两个人,窗帘拉上,晦暗的光是唯一见证者,床上、客厅、卫生间、甚至于厨房,都是他们做爱的地方。 宋瑜腿间一直湿黏着,他很少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许容的占有欲与性欲,肉体交缠,汗液蒸腾,白腻的乳肉上布满指痕,穴肉被操的外翻烂红,宋瑜哭着叫“哥”,甚至被操尿出来,许容也没放过他。 入睡时也不穿内裤,只是松松垮垮套一件上衣,滚圆的臀肉露在外面,线条流畅的腿搭在许容的腿上,女穴里含着许容的阴茎,宋瑜白天被折腾的累了,睡得快。灯光昏暗,许容只是看着他,指尖穿插于发间,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。 许奶奶在的时候,许容也很少放过他,往往是奶奶在厨房准备吃食,许容便在客厅挑开他的裤腰带,隔着布料揉捏着敏感的阴蒂,淫水打湿了内裤,宋瑜只能难耐的咬紧嘴唇,听着许容和奶奶聊天,浑身发软的靠在许容身上,手指甚至没有进去,宋瑜便到了高潮,面色潮红。 即便是在宿舍那样胡闹过,宋瑜仍是存着拘谨,不敢大胆的索取爱,也不敢太自私。但日子一长,宋瑜也逐渐大胆了些,偶尔会主动抱着他撒娇,会主动索取什么,说“我要吃菠萝酥,少糖的那种”,许容会笑着答应他,并给予他亲吻。 但那种大胆实在也脆弱,那点要求偶尔被忽视,宋瑜便开始忐忑,那少的可怜的勇气探出个头便缩了回去。 “你可以和我讲的,”许容扣着他的手,温柔的说,“要什么,不要什么,你都可以说。小瑜,如果你不讲,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想要什么,嗯?” 宋瑜盘腿坐在床上,纠缠着手指,点头。 “我给你做个范例,”许容清了清嗓子,“你看,我就可以和你说——小瑜,你多爱我一点。” 宋瑜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像有蝴蝶在里面扇动翅膀,他怔怔的看着许容。 “……有时候其实我会想,如果那个时候我和你表白,那小瑜就是我一个人的了,”许容弯着眼睛,笑着说,“现在也很好,但我还是存着点私心,我想让小瑜多爱我一点。” “这就是我的要求。” “小瑜答应我,”许容亲吻他的嘴唇,发出暧昧的水声,身后绵软的床铺承纳着他们,在热烈的夏天里燥动,“好不好?” 宋瑜心里有几乎盛不下的甜蜜,回吻着他,任由衣服剥落:“好。” 蒋致和方野一直到快八月的时候才来,坐着17路公交车,路过百货大楼、公园与报刊摊的大爷吆喝声,同这蝉鸣一起声势浩荡,方野一见面就把他抱了起来,宋瑜惊叫一声,方野大大咧咧的亲了他一口,“吧唧”的大声,“哎呀,老幺重了”。 宋瑜气的捶了他一下,却又很快笑了。 蒋致没有两手空空的来,带了那副画,上面的宋瑜仍是玫瑰般鲜丽的模样,许容看了,叹了口气:“我要是会画画。” “没事儿哥,”蒋致心满意足的达到了目的,带点不能见人的炫耀心思,重新盖上了黑色绒布,“你会做题。” 许容:“……” 那幅画最后挂在了宋瑜家的卧室里,他们四个人待在许容家里难免拥挤,宋锐达很少回家,宋瑜家里便成了最优选择。白天嬉笑打闹,夜晚的空气便被喘息与呻吟充斥,宋瑜老是害羞,捂着眼睛不敢看,方野每次都要逗他,故作狰狞拿下他的手:“老幺,别捂着眼啊,看看哥哥的大唧唧!” “你变态吧,”蒋致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,“做就做,你怎么哔话怎么多?” “大不大好像不重要吧,”许容在旁边,说得很慢,“持久好像重要一点。” 每次总是第一个射的方野:“……” · 八月中旬的时候,蒋致他们私底下去见过邱年。 蒋致和方野只去过一次咨询室,凭着记忆找到了地方,许容却是第一次来,咨询室里拉上了遮光帘,银白色的灯光显得冷淡,邱年似乎是不讶异他们的到来,依旧穿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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