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这是第一次,席恒在元殊青的身上闻到了别人的味道。 Alpha的味道。 张扬而浓烈,不分场合无比霸道的环绕着元殊青的身体。 叫人恶心的信息素,缠着、浸润着元殊青。 连身体的主人都不知道,不过是轻轻地呼吸,吐出来的也是那股烦人的味道,纯质无比,完完全全,没有掺杂任何多余。 什么情况才会这么浓? 人的想象力在情爱纠缠方面总是丰富又跳跃,思维过于敏捷,令席恒几乎呕吐。 席恒甚至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,因为他看到了。 元殊青今天从一辆车上下来,刚好,他看得出那辆车的车牌。 太好记了,他们家也有类似的。 这种车牌不会在市面上流通,早就压下来给某些人了。 席恒从不考虑元殊青交了有钱朋友这回事。 怎么会有人想和元殊青做朋友? 一见到这个人,怎么会只想做朋友。 “说够了吗?”元殊青撇过头,颈线绷紧,拉出一条流丽的线,一直蜿蜒到锁骨。 席恒无休无止的恨恼也暂停一瞬。 他无法不看。 腺体就长在颈子上,世上没有多少人不爱关注、不去迷恋这地方。 元殊青忽闪着眼皮,目光落到走廊的另一边。 席恒顺着他,视线跟着也转过去。 别的班级可不是高一(A)班,有功夫奖励电影看。 席恒深深地喘息着,但越是呼吸,那股仿若挑衅的信息素便越是浓郁,刺针一样扎在脑子里,令他暴躁痛苦。 他猛地松开元殊青,怕自己再靠近,情绪会彻底失控。 元殊青吐出一口气,扭了扭自己的手腕,根本不想再理会这人,就想转头回到教室。 “等等。”席恒却又开口了。 他从校服里掏出来好几封信件般的东西,截停了元殊青的脚步。 或许是让未知的Alpha信息素冲昏头脑,席恒扯着唇,“放学后等我,不然我就把它们撕了烧了,再不然贴出去。”简直是不留余地地发疯了。 毫不意外,元殊青看过来。 席恒被那双眼睛一瞧,胸口不禁紧促起伏。 元殊青站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 长卷的睫毛打下倦冷的阴影,将它们映衬得犹如夜中江水,只管倒映出浮光做的波痕。 席恒从齿缝中嘶着气,说不清是痴迷还是怨恨,颤抖地让元殊青看那些信封写着什么。 原来每一封都是别人写给元殊青的情书。 现在它们都落到了席恒手里。 但元殊青表情未变。 不,应该还是变了。 只是太过细微,叫人难以分辨到底是何种情绪。 “无所谓。” 见席恒仍在原地没有动作,元殊青扭开门把,幻觉一般,融在了昏沉的影幕中,消失了。 席恒回神,他的表情不断变换,最后转落成大笑。 他笑得放肆,以至于激动地涨红了脸。 像是证明了什么,席恒突然极为兴奋,人也摇摇晃晃的,似乎喝醉了。 “对,对!”席恒完全听从了元殊青的临言,或者是自以为的,他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就近的垃圾桶里,晕乎乎地呓语,“青青,我太喜欢你了,就得这样,就该这样!” 【作家想說的話:】 发生了点事,这几天心理性养胃了 我想了很久我还能不能写下去,但是发现自己的生活只有工作和写作能够支撑了 大家看文本来就是放松心情的,不过我的行为的确需要一个解释 具体的我在wb上说吧,顺便把这几个月断更的事一起解释一下,多的就不影响大家看文的心情了 这章要是有感觉不对的地方,评论区说一下,我会修的 状态确实有点差的,我还是希望自己水准不要变太多 感谢吴昕庚、豆瓣甜甜圈、没有名字的礼物! 总之,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! 【7】直须折:偏要勉强(AB/过程很乱的1v1) 第6章06“Alpha都是疯子” 【价格:1.26516】 06 封建时期有着严格的通婚潜规则。 为了保证军武实力,每一代都必须有足够的Alpha诞生,A、O不得与Beta单独结合。 AO的结合不止是信息素的吸引力那样简单,它还意味着一种高概率诞生这两种性别的途径。 直到步入现代社会,没有了个体武力的要求、风俗传统的约束,三种主要性别的比例才终于发生变化,从1:1:5变成了1:1:9。 有人开玩笑说,总有一天A和O要变成保护动物。 随着Beta的人数越来越多,他们声音越来越大,曾经代表着天之骄子的Alpha不再‘完美无缺’。 开始有声音批判,Alpha极易傲慢、冷血、偏激,易感期经常情绪失控造成公共事故,影响社会安全。 甚至有Beta暴言,再温和的Alpha都是潜在的疯子。 但这些说辞一直没有成为主流。 战报会说谎,战线却不会。 遍地权贵子女的临海附中,今年入学的学生里,AOB的性别比来到了惊人的1:1:3。 除去学校花钱请来充当门面的优秀模范生,真实的比例到底如何,结果可想而知。 这批新生中最受关注的当然是殷家唯一的继承人,殷舜。 在临海市,殷家就是领头。 更别说殷家祖荫庇佑,一连出了好几代政治动物。殷舜的母亲就算只做了律师,在推行刑法改革的事上,狠辣程度也不输殷老爷子。 即便被反对改法的极端人士刺伤大动脉,躺在ICU里挺着最后一口气,他说的都是绝不改变自己的想法,愿意遵从自己推行改法的内容谅解犯罪人,直接用命引爆了舆论,致使改法成功。 纵使无数圈里人有意攀上这棵大树,也忍不住为殷家人的不择手段胆寒。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殷家新一代的这位能稍微正常一些、普通一点。 万万没想到,他们怕不怕想不想是一回事,能不能走到殷舜面前又是另一回事。 整整三年。 竟然谁都没有门路接触到这位殷家未来的太子爷。 这学年都快要开始了,才隐约有了消息,原来殷舜莫名其妙跑去宜江念了三年初中。 没有人能想明白,为什么殷舜会跑去宜江这座小镇念书。 直到有人翻到高一三班的名册表,这才发现,就在殷舜的名字下面,突兀地缀了一个未通报也未填写的空白。 没有名字,没有证件号,也没有学籍号,只有殷舜亲手写的籍贯地。 宜江。 正如殷舜身边空缺的位置。 无论是堆满了崭新书本课件的桌子,还是双人宿舍里一直整洁舒适的床铺,它们都没等到自己的归属。 空白的主人从未出现,像一个存在于世又没人能看见的幽灵。 流言蜚语当然只能私下说,也没有传播的根据地,因此每个版本都不一样。 编来编去,阴阳两隔、身份敏感都编出来了。 唯独没人敢想,这事情实则简单得要命。 仅仅是缺位的主人拒绝了殷舜更多小说欢迎加入QQ群10170伍4409。 只此而已。 * 寝室的灯很亮,可能已经亮到有些刺眼了。 照在内置的书桌上,将钱夹摊放的那张照片射得好似过度曝光了。 于是分心的殷舜终于有空回神,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 一种极其轻微的抖动,像是某种病症。 殷舜放下笔,这才注意到纸页上歪扭的划痕,他知道自己又出问题了。 Alpha很少这样,他们之中的大多数的确偏激好斗,但对身体的掌控能力绝对无话可说。 除非情绪极度失控。 自从正式分化后,殷舜总觉得自己的情绪更难用理性控制。 短短两三个月内,殷舜的躁郁、焦虑、愤怒仿佛无穷无尽,让他每天都处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里。 以前从不这样。 曾经,殷舜情绪最激烈的一次,也不过是元殊青在阳台的凉椅上睡了一夜,他黑着脸架人到临海市做了全身检查,陪着看了三天吊瓶。 元殊青的手雪玉似的,精秀而脆弱,轻枕在殷舜的掌中,体温一路凉到他的心口。 只是那一次的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没等入夜,元殊青便已经虚困到睁不开眼,倚着殷舜安静地睡着了。 淡色的脸颊让殷舜的肩挤出一团软肉,圆嘟嘟的。它的主人才十四岁,所以肌肤上还带着稚弱未褪的浅绒。 因为输液带走的温度,都由这个人抓握着殷舜回升。无论是谁,无论是哪种温度。 本来周末跟元殊青和好,殷舜以为自己能够恢复正常。 没想到在又一次收不到消息后,那些感觉更加凶狠地卷土重来。 殷舜忍不住站起来,拿起被自己锁屏的手机,顶着夜风站在阳台边。 情绪不对劲,信息素一次分泌太多,Alpha气味从抑制贴里窜出来,顺着风吹过了数个阳台,引起了一阵小骚动。 殷舜一把撕扯掉抑制贴,伏在水龙头下,不断往发烫的腺体上冲水,希望能靠物理手段让自己冷静理性一些。 但殷舜之后干的事却是毫不理性的。 他完全忘记刚才为什么会这样做,只管将手机关机重启,简单粗暴地解开了强制锁定的手机页面。 没有电话回拨是可以预料的。 殷舜的手指似犹豫又似果决,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聊天框。 “没有回复……”殷舜开始头痛,一种由情绪挤满大脑造成的痛。 为什么? 他有些激烈的喘息,手抖得更厉害,无意识地抹开滴水的额发,露出那张愈发狠厉冷情的脸。 此刻,那张脸上的表情难以描述。 殷舜忘了,一个人如果渴水太久,再次遇到水源时,最需要的绝不是喝到快要溺死后就离开。 尽管这并非渴水之人的本意。 Alpha都是疯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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