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和兄长重生到被送去魔族做男宠那天,我们的妻子水神火神前来相救, 我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放弃被救,主动献身魔族。 上一世,我和兄长被她们救出后,魔族抓了水神的小徒弟做替代品。 最后他被抽骨扒皮,死的惨烈。 水神火神因此恨死了我和兄长,造谣我们是灭世双子,逼得我们神魂俱灭。 再睁开眼,我和兄长回到被魔族抓住时, 我们对视一眼,当众宣布, “我们愿意做女魔尊和女妖王的男宠,带我们走吧。” 水神火神带着毫发无伤的小徒弟回去,庆幸终于保住她们心爱之人。 可后来,两人却悔疯了。 …… 同前世一样,我和兄长被捆仙绳禁锢不得动弹。 魔族将领放肆大笑,对着众仙家喊道,“尔等最好识时务,滚回你们的九重天去,本将此次前来,只要这二人,不怕死的,尽管上前来!” 我看向众人,他们同样浑身鲜血,有些神魂俱损,大家都不敢轻举妄动。 九重天已经好久没有新的战神出现,所以才导致如今这种局面出现。 陷入僵局时,我的妻子水神浮青和嫂子火神炎姝赶到。 看到她们两人,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,兄长眼神狠厉。 众仙家却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一般。 有一长老走出,“你们魔族非要他们兄弟,是想把六界归于混沌不成?这我九重天绝不答应!” “就是!水神火神来了,你最好放了他们兄弟!” “他们是夫妻,你要是想带走他们兄弟,首先也要问问我们水神和火神答不答应!” 他们喊得声音极大,浮青和炎姝相视一笑,面上尽是从容,没有丝毫畏惧魔族。 浮青说,“听到了么,放了我的夫君!” 魔族将领还未回答,一属下压着一个男子赶来,“大人!这个人在咱们这边鬼鬼祟祟的,怕不是敌方的探子!” 他狠狠揪起那男子的头发,慕河被迫抬头,疼的满眼是泪,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浮青和炎姝,“师父,师叔……救救我。” 本来云淡风轻的两人表情瞬变,肉眼可见的紧张。 “慕河!你怎么会在此处!” 魔族将领不是傻子,大笑几声直接遏制住慕河的喉咙,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。 “混账!放开你的手!” “别碰慕河!” 两人疯了一样的冲向前,可魔族将领只是稍微用点力,两人就一动不敢动。 “哈哈哈……你们二人真有意思,难道这个才是你们的夫君?那他们是谁?” 魔族将领指向我们。 浮青紧咬后牙,冷看我一眼,“等着。” 炎姝倒是安慰兄长一番,“倾夜你别怕,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,慕河法力低微,我要先救他。” 我和兄长冷笑一声,没有说话。 和慕河比,我们从没有赢过。 慕河是浮青挚友的儿子,因为没有历劫成功魂飞魄散,死前把慕河托付给了她。 比起师徒,他们更像是亲人。 但这情谊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味道。 每每与我同床共枕时,都会与我商议。 “慕河最近长身体,你多做些衣服给他穿。” “但是他这段时间总闹着说饮食太油腻,你给他做些清淡些的吃食,但一定要让他多吃一些,男孩子不能太瘦。” 可她似乎忘了,我比慕河还要清瘦。 慕河学习剑法,也是浮青亲手所教,还为他创造了一套功法。 后来慕河受伤被炎姝所救,自此他得到的宠爱便是双人份的。 魔族将领对于我们之间的感情纠纷很是感兴趣。 他直接化出三个手臂长的冰针,漂浮在我和兄长,还有慕河的胸前。 随后轻声问,“这三人,你们两人想要救谁?” “救慕河!” 两人异口同声。 当即那冰针就深深刺入我和兄长的胸膛,让我们吐出一大口的鲜血,疼的头脑发昏。 此时天界长老立刻上前。 “水神火神!不可啊,他们二人是混沌双子所化,若是死亡会直接开启混沌,那六界降不复存在!你们可是夫妻,怎么能抛弃他们二人?要以大局为重啊。” 浮青听后有些犹豫。 但魔族将领直接用力,让慕河生生的吐出一口血来,这可把两人都给心疼坏了。 “放开他!只要放开他我什么都答应你!” “是么?听说景离腰间纹有一条龙,你去把那龙剜下来。” 听此言,浮青面露难色。 慕河却哽咽出声,“景离哥哥,你为什么诓我说师父身受重伤,让我赶紧过来,若不是你,师父何至于如此为难?” 浮青不可置信的看着我,“是你?是你诓慕河来的?你就这么恨他,不惜让他送死?” 虽然被她们伤了千百次,但是如今听到她们不分青红皂白的话,依旧感到心寒。 “这场战争,我们打了三天三夜,保命都来不及,怎么会诓他过来!” 我的解释对上浮青的眼神,她分明就是不信。 我垂头苦笑,“罢了,你怎么可能会信我。” 炎姝冷哼一声,看向兄长,“谁不知道你兄弟二人惯会做戏,倾夜,你是否参与这件事?若是敢动慕河,小心我休夫!” “随你。” 兄长冷冷一句,让炎姝浑身不自在。 “你……” 她的话没说出口,就被魔族将领打断。 “本大人现在要那条龙!否则……” 慕河脸色惨白,“师……师父。” 他只轻轻呼喊一句,浮青就立刻来到了我的身边,撩开我的衣服,“你忍一下,他是我挚友留下的遗孤,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,况且,这本就是你的错。” 不等我回答,她直接下刀。 “浮青!浮青你疯了么!他可是你的夫君!” “你住手!快住手啊!” 兄长不停嘶吼,却无法阻止她。 而我疼的浑身打颤,紧咬牙关质问她,“到底是因为挚友之情,还是因为别的?” 浮青不敢看我的眼睛,只加快手中的动作。 魔族将领看到这一幕,笑的格外开心。 “听说倾夜体内有颗本命珠,可以让人修为大增,火神……” 炎姝还没说话,兄长就立刻说,“我给你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,让浮青住手!” “那可不行,你们九重天不常说人各有命么,今日就是他的命数。” 炎姝来到兄长面前,毫不犹豫的开始吸取兄长的本命珠。 “你刚才说的话,我很不喜欢,这次就当是给你个教训。” 没一会儿,魔族将领得到了他想要的,笑的很是开心。 “你们五人还真是有意思,本大人从未见过。” “若是让你们选谁生谁死呢?” 他说完,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一分。 长老再也忍不了,继续劝说。 “千万不可啊,混沌双子一死,混沌开!要为六界想想啊。” 奉山神树,孕育出的混沌双子,合力可把六界生灵全部覆灭,回归混沌。 但六界却离不开奉山神树,无神树,生灵就会窒息而亡。 这就是他们为何忌惮我们,却又离不开我们的事实。 浮青纠结时,我看向魔族将领,嘶哑出声,“她们已经做出选择了,你看不出来么?” “再来千万次,结果也都一样。” “你们那女魔尊和女妖王不是要我们兄弟二人给她们做男宠么,我们跟你走。” 兄长也附和,“是,我们愿意。” 浮青急了,“景离你就如此下贱,竟然甘愿当邪祟的男宠!” “你们二人是疯了么!” 她们的关心没有持续多久,就在慕河哭泣的声音中戛然而止。 “师父……师叔,都是因为我被抓,这才导致你们无法脱身,这罪还是让我来承担吧。” 他当即就要自刎。 然而下一秒,慕河就因为手软,匕首掉落。 要去捡起来时,浮青立刻说,“把景离和倾夜给你们,放了慕河!” “我同意,放了慕河!” 为了慕河,她们二人当真是连大局都不顾。 长老们撕心裂肺的阻拦。 “真的不行啊,让魔族得到混沌双子,就是等于把命脉交到别人手中了一样啊!” “是啊,况且双子是由天帝亲自抚养长大,形同天帝的儿子,你们怎么能因为旁人就放弃他们啊!” 他们的指责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。 浮青看向魔族首领,“把慕河还给我们,他们二人你们带走,如何?” “是,否则我们玉石俱焚。” “也可以,但并非是本大人怕了你们,是本大人着急回去交差。” 长老再想要出言打断时,浮青说,“你们不必着急,我自有办法让他们二人无法开启混沌。” 我和兄长对视,纷纷皱眉,因为连我们二人都不知道。 炎姝看向魔族将领,“你们也不想带回去两个祸害吧?你们禁锢住他们,我们处理。” 魔族将领自然愿意。 浮青来到我面前,伸出右手,六个神树杵就漂浮在她的掌心。 “景离,别怪我,是你愿意自己献身给魔族的。” “我若不愿,你会救我出来么?” 面对我的质问,她没有回答。 而炎姝拿到神树杵后,犹豫的看了兄长一眼。 “你们二人陷害慕河,这是应得的,在魔界好好当你的男宠,说不定等我心情好了,还会去救你。” 说罢,一根神树杵就直接深入兄长的左脚踝,让他直接跪地不起。 “兄长!” 下一秒,我吐出一大口鲜血栽倒在地 浮青也未曾对我心软,第一颗就直接插入了我的心脏。 接着,她们把我们二人吊起,神树杵分别嵌入我们的四肢,额头和心脏。 直到我们奄奄一息才作罢。 长老于心不忍,却还在问,“你们确定这样他们就无法开启混沌了?” “这是用奉山神树做成的,已经切断了他们和神树的联系,所以自然不会。” 魔族将领轻啧一声,“你们对待自己的夫君可真是够狠的,倒有我们魔界风范。” “对待灭世双子,本该如此。” 我的眼中流出血泪,与浮青的种种在今日都灰飞烟灭,再不存在。 但她们二人也是在古籍上查到的,心中还是有些不安。 所以浮青来到我的面前,轻声说,“如今只不过是缓兵之计,我一定会去魔界救你的。” 炎姝也出奇的为兄长擦去了脸上的血痕,“委屈你了,一定要等到我去救你,在此期间,千万不要使用混沌之力。” 她们到现在还以为,我和兄长会一直盲目的爱着她们,还在用爱的名义欺骗我们。 可惜,我现在疼的实在是恍惚,说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她们。 一切结束,慕河也被释放。 他当即就抱住浮青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“师父……我刚才好怕,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们了。” 炎姝心疼的摸了摸他脖子上被掐出来的红痕,“很疼吧慕河?” “没事,我定会给你研制出更好的药膏,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痕迹。” 在我的妻子和兄长的妻子心疼别人时,我们二人被魔族像是扔垃圾一般扔到囚车之上。 渐渐走远时,慕河还对我们喊道,“景离哥哥,倾夜哥哥,你们骗我来此处没关系,我已经原谅你们了,今后我会代替你们照顾好师父师叔的!” 他似乎认为,我和兄长已经走到了绝境。 …… 步入魔界范围,不少的妖女都被我和兄长身上的清气吸引过来。 个个垂涎欲滴,眼馋的不行。 “这可是混沌双子啊,大人您可真厉害,只有您出马才能完成两位尊上的要求,这么快就把人给带来了,只不过……献给魔尊和妖王前,可不可以先给姐妹们享用一下啊?” 魔族将领想了一下,随后大笑,“当然可以,反正他们将来也是男宠,随你们享用吧!” 瞬间,奉承的话语更是一波接着一波。 兄长已经昏迷,而我强撑着盯着众人,虚弱的说,“你们……怎么敢,我可是……” 因为声音太小,他们直接忽略。 有些妖女甚至开始动手动脚,我的衣服即将要被撕碎时,女魔尊百里瑶出现在众人身后。 看到我的那一刻,她瞳孔骤然收缩,“景离哥哥!” 下一秒,女妖王墨心直接震开众人,“倾夜……倾夜!” 被百里瑶揽在怀中时,我才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。 “你……终于来了。” 看到我如今模样,百里瑶气的额头青筋暴起,“谁干的?谁干的!我明明嘱咐过了要把你好生带过来。” 墨心一个挥手,三根寒铁长针就刺入那魔族将领的大腿,“若刚才我们不来,你们想干什么?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 魔族将领和一群魔头纷纷跪下,瑟瑟发抖。 “这……他们可是天界的人!我这是为咱们报仇啊!” 他似乎没有明白百里瑶和墨心生气的点在哪里,拿出了那朵被剜下的龙,还有本命珠。 献宝似的递到了两人面前。 “魔尊大人,您快看,您之前不一直夸赞景离腰间的龙纹一绝么,属下抓住他的那一刻,就把他身上的龙给剜下来了!” “还有这本命珠,妖王大人最近不是一直没有突破么,有了这本命珠定能成功。” 他没有发现,两人的眼中都带着杀气。 百里瑶咬着牙道,“那他们四肢上的伤口是怎么回事?这是什么东西?” 魔族将领面带喜色,凑近了一番。 “这可是他们两人的妻子亲手搞的,就是害怕混沌开启,倒是帮了咱们魔界一个大忙,这样魔尊和妖王大人您二位可以放心的把他们二人收为男宠了,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。” 墨心再也忍不了,“找死……你找死!” 下一秒,那三针寒针飞出,组成一根长枪,墨心一挥手,那长枪便向魔族将领飞去。 那将领下意识的想躲开,百里瑶自身携带的死气便把人禁锢在原地,细看,那死气竟然在缓慢灼烧着魔族将领的身体。 百里瑶浑身的戾气吓人,“那片龙纹是我好不容易纹上去的,是我们二人唯一的联系,你竟然……你竟然……” 百里瑶气的说不出话,紧握拳头,那死气吞噬的更快,不多时,魔族将领站着的地方就是一团灰烬,风一吹,了无痕迹。 她转身看向众魔头,让他们不约而同的瑟缩。 “宣告下去,景离和倾夜以后是我魔界之人,再有人敢肖想他们,此人就是下场!” 我看着她,安心的疼晕了过去。 而九重天中,浮青和炎姝两人做出的事情让诸仙哗然。 “也就是说,景离和倾夜二兄弟并没有被救回来,反而是落到了魔族手中?这……这岂不是被旁人拿捏住了命脉?” 长老叹口气,“我也是这么说,也是这么劝,可是水神火神不听啊。” “但不是说水神火神已经切断了他们兄弟和神树的联系了么?应该没事吧?” “是否能成还是两说,可两人此举,实在……” 正说着,两人搀扶着慕河走来。 几个同我和兄长交好的仙人实在是看不过去。 “景离和倾夜死守青湖,强撑了三天三夜才等来援军,却不曾想援军来了,先折下去的却是他们两个,当真是错信了枕边人。” “我真是替他们不值得,自己的妻子舍弃他们去救旁人,他们那时应该很难过吧……” 慕河感受到他们的眼神,怯懦的后退一步。 浮青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冷眼看向众人,“平日你们就是这么欺负慕河的?” 众人安静一瞬,无人再说话。 但角落中,一个声音传出。 “没人欺负他,一直都是他在故意装柔弱。” 炎姝皱眉,“谁在说话。” 一个瘦弱的女仙从人群中走出,她掐着自己的衣服,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。 “是我,我说,没人欺负他!” “景离仙长从未给他传过信让他去青湖,这三天三夜大家都没有合眼,而我因为战力弱,一直被景离仙长和倾夜仙长护在中间。” “这三日,大家都拼了命的死守,他们保命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传信让慕河过来,况且援军什么时候到,我们怎么会知道……” 她说完,周围的议论声更大,看他们三人的目光也更加不善。 浮青紧皱眉头,看了慕河一眼。 炎姝直接反驳,“在青湖时你怎么不说,现在才说不就是构陷吗!” “我那时不敢!可我现在实在是不忍心他们被当作男宠!” “男宠?他们竟然会被魔族收为男宠?” “若是他们和神树的联系并没有切断,那魔界之人岂非能够一直吸食神树的养分!那我九重天何时才能翻身?” 看着愤怒的众人,慕河弱弱补了一句,“是他们自愿献身,你们凭什么指责师父和师叔!” “好,不指责他们,我们来说说你好了。” 慕河的教习师兄走出。 “刚才我们一同整理丹药,你告诉我说要去方便,结果为什么会出现在青湖?” 慕河有些紧张,“我……就是去方便的路上,才收到景离哥哥的传信,无法回禀师兄你,就直接去了清湖。” “真是好伶俐一张嘴啊。”天帝的声音从后方传出。 众仙立刻让出一条路来。 天帝走近,上下打量慕河一番,“孰是孰非,天极镜中自有真相。” 一挥手,天极镜出。 画面中显示浮青和炎姝走出南天门时,慕河就在后面鬼鬼祟祟的跟着。 真相大白,慕河腿软差点摔倒。 “师父师叔,我是担心你们才跟去的,你们信我啊。” 浮青久久不能回神,喉结上下滚动,脑海中突然出现我奄奄一息的模样。 炎姝更是不可置信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“你跟来也就算了,为什么要污蔑景离和倾夜?” 他垂下头,声音极小,“我……我当时被吓坏了,为了活命只能出此下策。” 说罢,他跪地拉着浮青的衣摆,“师父,我是真的被吓到了,可我并无恶意啊。” 一女仙实在看不下去,出言讽刺,“并无恶意?那在你看来什么是恶?” “你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我的脸上了,竟然还说自己没有恶意,真让人恶心。” “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,你和水神到底是师徒,还是其他什么关系?” 这件事第一次被拿到台面上来说,还被这么多人看着,慕河只觉得没脸面。 “你!你们什么意思!” “急了?那我说错了,不是水神那就是火神喽?不就这点事么,真当大家不知道么。” 慕河急得快哭了,晃了晃浮青和炎姝的衣摆,“师父师叔你们说话啊,他们侮辱我可以,怎么能侮辱你们呢。” 浮青微微皱起眉头,如今看着慕河,只觉得他粗鄙不堪,十分恼人。 说出的话看似为你好,实则全都是为了自己。 可之前,为何从未察觉到? 炎姝本想解释两句,可慕河又接着说,“你们二人都已经成婚,有了景离哥哥和倾夜哥哥,我怎么可能和他们抢呢?我身份如此卑微,怎么配和他们抢……” 他苦笑一声,看起来十分的可怜。 可这话,炎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,想要反驳,却无话可说。 天帝厌烦的揉了揉眉心,“你父亲好歹位列仙班,怎么教养出来你这样的儿子?慕河私自离开九重天,罚下凡历劫,去往畜生道!” “浮青炎姝,想办法把他们兄弟二人救回,若是失败,你们也不用回九重天了!” 意外的,两人全都领命。 到天帝离开,都没有为慕河求情。 不少人骂了慕河两句,也都离开了。 可他现在没有回嘴的心思,整个人愣在原地,脑海中全都是畜生道三个字。 眼泪滑落,他不停摇头,“不行……我不想当畜生,师父师叔!你们救救我,为我求求情,你们难道愿意让我当个畜生么?” 他受到了重大的打击,眼中只剩下恐惧,拉着浮青和炎姝的衣服时,像是恶鬼紧紧抓住人间的光明一样,丑恶并且不肯放手。 浮青心中的厌恶更甚,语气沉重,“是我不对,没有把你教好……真是委屈了景离,整日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。” 前半句还给了慕河一些希望,后半句直接将他打入深渊。 炎姝俯身质问,“除了今日,你还诬陷他们了什么?” 说到此处,两人想到之前,还没有慕河的时候。 我和浮青都喜画作,常常结伴在山谷之中画山水,被人称为神仙眷侣。 兄长和炎姝虽说时常拌嘴吵架,但是都会为了对方让步,他们二人还差点有个孩子。 因为慕河的到来,一切都变了。 面对炎姝的质问,慕河结巴许久并没有回答出什么。 但她们自己却想起来了不少的事情。 浮青紧攥自己的衣服,就差把后悔二字写在脸上。 炎姝在原地打转,“你生辰那日的玉石,当真是景离摔碎的?我和倾夜一起养的灵宠,究竟是怎么死的!” 她只说出两件事,就让慕河脸色惨白。 浮青握紧了拳头,亲自压着慕河来到诛仙台上。 她紧咬牙关,“是你自己跳,还是我帮你。” “师……师父,你别这样对我……” 话未说完,他就被推下,只剩双臂紧紧抓着台面,被吓到面无血色。 如今,他丑恶的嘴脸完全暴露。 “浮青炎姝,就算是你们这样对我,景离和倾夜也不会原谅你们!不会原谅你们!” 可这句话他说完就后悔了,想要往上爬,双手却被两人踩住。 “啊!师父师叔……我错了,我不该那样说的,求求你们,让我上去可以么?” “将来我献出一生报答你们和景离哥哥倾夜哥哥好么,我真的不想当畜生!” 他的求饶没有换得怜悯,浮青加重了脚上的重量,缓缓蹲下身子,“你求我没用,天帝已经下令,你以为你能逃的了?” “可我是你的徒弟啊师父,你答应我父亲要好好照顾我的!” 浮青垂眸,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。 “好,那我就再保你一次。” 炎姝皱眉,刚想说话却因为浮青一个眼神闭嘴未曾开口。 慕河松了口气,哭出了声,“我就知道,师父你不会不救我的,我真的已经知错了,以后肯定改。” 浮青施法把人拉起,慕河下意识的就想向之前一样,扑向她求安慰。 可还没碰到浮青,双臂一痛,紧接着就毫无知觉。 随后,双腿也没了知觉,他像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,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倒地。 他震惊不已,刚才放松的心再次紧绷,“师父……” “你不配叫我师父。” 下一秒,他像是一块破布一样被扔下诛仙台,脸色惨白,只剩下害怕和后悔。 即使去往畜生道,他也低畜生一等。 …… 我和兄长修养多日,拔掉神树杵才好些。 百里瑶为了让我身体恢复的更快,整日跑到九重天禁地,摘神树上的果子回来。 靠着她,我们恢复的极快。 “景离哥哥,有件事我没告诉你。” 百里瑶语气闷闷的,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。 “什么事?” 她撇撇嘴,“浮青和炎姝几天前杀进魔界,但寡不敌众,被我抓了,如今就被关在地牢之中。” 我有些意外,还没去找她们算账呢,她们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 “倾夜哥哥已经过去了,不知道是不是……心软了,我本来也不想告诉你的,但是想着根本就瞒不住,索性就直接告诉你。” “但是我重申一遍,你跟她走真的没有好下场,我们才是天生一对,你考虑考虑我好么?” 她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我,好似我是个负心汉一般。 我们相识距今已经有两千多年了。 她还是人的时候,奉山神树还未被世人发现,而我和兄长还自认为自己只是普通小妖,那时我们就认识。 我把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百里瑶带回神树身边,同时兄长也救了一只受伤的小狐狸,正是墨心,我们四人一起生活过十年。 可就在第十一年,百里瑶突然消失,任凭我们三人如何找都找不到。 后来才得知,她被一个自称天师的人给献祭了。 还来不及为她报仇,奉山神树被发现,我和兄长被九重天带走禁锢,墨心也被逐出奉山,我们彻底断了联系。 再次相见是一千年后。 百里瑶已经登上魔尊之位,墨心也是一界妖王,两人联手把九重天打得节节败退。 可那时我和兄长都已经娶了浮青和炎姝,并且立场不同,所以鲜少见面,情谊也全都压在心底,直至如今。 我伸出手,她的脸便凑了上来。 “你放心,这次我们不会再分开,兄长也不会对她们心软的。” 去了地牢,兄长果然在,但墨心也在他的身旁。 浮青看到我,立刻从地上爬起,拍着结界向我喊道,“景离!景离你终于来看我了。” 炎姝也向我喊道,“景离,你快劝劝倾夜,他竟然要留在魔界,还要与我和离,他那天是不是被打到脑子了?” 听到她的话,我只想笑。 她宁愿相信是兄长受伤所致,也不愿意相信我们真的不爱她们了,倒是一如既往的自信。 兄长把已经画过押的和离书递给我,“已经好了,你不用来这里走一遭的,脏了你的眼睛。” “无碍兄长,我也想看看她们战败是何模样。” 百里瑶帮我收好那和离书,而后为我拢了拢披风,“地牢阴寒,注意身体。” 浮青猛的拍了两下结界,闹出巨大声响。 而后大声质问我,“你们什么关系!你也背叛我?” 墨心一挥手,结界中的鼠群就扑到两人身上啃咬。 看着两人不断躲避的模样,她心中畅快极了。 “什么叫背叛,若不是当初我们被迫分开,你以为会有你什么事?” 浮青和炎姝不明白。 墨心便把之前的故事全都告诉了两人。 而后咬牙切齿,“若不是那个死道士,若不是你们九重天!我们四人怎么可能会分离两千多年!” “当初倾夜和景离可是真心爱你们,我们也尊重他们的选择,可你们都做了什么?” 浮青垂头,可很快又抬起头,“景离,慕河之前的所作所为我们都知道了,之前真的抱歉,刚开始我确实是因为挚友……” 没让她把话说完,我就抬手制止。 因为我一句都不想听。 炎姝看向兄长时,正要辩解,却被术法封住了嘴。 兄长冷哼一声,“今日说这些,不觉得很晚么?” “当初剜景离的龙纹,吸我的本命珠时,怎么没见你们心软?好歹也是一千多年的夫妻情分,你们下手都能如此果断,如今又有什么好说的?” 浮青实在是后悔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“我们也是被慕河蒙蔽,如今他已经跳下诛仙台,沦为畜生道,我们已经帮你们报仇了!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好么?” 我和兄长对视,冷哼一声。 转身准备离开之际,炎姝终于挣脱术法,一掌震碎了结界吼道,“原来你们早有私情,倾夜,你是不是早就和她串通好了,这么侮辱我,侮辱九重天!” 兄长直接甩出赤练鞭,紧紧的缠着炎姝的脖颈。 “串通?我们要是串通好了,至于在青湖打了三天三夜么!况且,上一世……” 兄长没说完,可我知道。 上一世我们的惨状全拜她们二人所赐,今生怎么可能会原谅她们? 炎姝被勒的脸色铁青,质问道,“况且什么?” 兄长轻笑,“况且如今六界已经回归和平,将来九重天和魔界各自安好,相安无事,可你们二人,即将坠入无间地狱,不得轮回神魂俱灭!” “什么?” 百里瑶揽着我,一脸的春风得意,“与九重天开战,不过是为了景离哥哥罢了,如今有他在身边,我要九重天有何用。” 墨心手一压,浮青和炎姝二人就跪在了我们的面前。 我化出长剑,缓缓的搭在浮青的脖颈上,“世人都怕我们二人,忌惮我们二人,但也有人真心待我们,比如天帝、轻音仙子、榴月仙子……瑶瑶和墨心,有他们在,世间对我们兄弟二人来说就依旧有希望,混沌就永不会开。” “但是你们,要去经历属于你们自己的混沌了。” 我和兄长同时发力,两人接近半死。 上一世在我们身上经受的所有折磨,我们都一一还给了她们。 而后,我得意的看着再也不能动的两人,与兄长商议,“要不就制作成炉鼎吧,对于一些人来说刚好合适。” “可以。” 撑了一年之久,两人相继断气。 而我和兄长与对的人,相守白头,没有什么能再把我们分开。 被当成小白脸惨虐后,病娇姐姐杀疯了 ----------------- 故事会_平台:黑岩故事会 ----------------- 姐姐是个病娇弟控。 十岁那年姐姐差点被绑匪掳走,我代替她上了绑匪的车。 后来我被赎回,脸却被绑匪划烂,双腿也被打断。 姐姐发奋图强,振兴了爸爸留下的产业。 我成了姐姐心里最爱的人,也成了她不可触碰的逆鳞。 有人嘲笑我是个丑八怪,被姐姐将头按进装满老鼠的麻袋中,啃得面目全非。 有人背后腹诽我是个残废,被姐姐开着压路机从双腿碾过,变成肉泥。 姐姐是令整个京海闻风丧胆的女阎王,却唯独将我宠上了天。 她斥巨资将我送到国外整容、接骨、读大学。 回国前,我收到了姐姐的订婚邀请函。 她说,马上就要多一个姐夫疼我了,还发姐夫的照片给我看。 可我刚到别墅,姐夫就带着一帮大汉破门而入。 他以为我是姐姐养在国外的小白脸,对我百般凌虐。 姐姐赶来后,他指着地上的我哭道: “难道我还比不了这个小白脸吗?” 姐姐双眼猩红:“你有几条命能跟他比?” …… “砰!” 别墅的落地窗玻璃被人砸碎,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闯了进来。 我惊讶之际,看清为首的男人,正是前几天姐姐发来照片上的人,我的未来姐夫——肖季博。 还没等我开口问候,他满脸狠戾举起手里的铁棍甩到我脸上。 鼻子传来剧痛,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下,我一摸,是血。 猝不及防的一击,打得我头晕目眩。 “好啊你这个小白脸,终于被我逮到了吧?还以为你这辈子要当个缩头乌龟躲在国外不敢回来了呢!” 肖季博破口大骂,趁我不备又挥起球杆照着我的头和身体猛烈击打。 我疼得护着头连连后退,绊倒在地上。 “你误会了,我是……” 话没说完,肖季博精准将铁棍插进我嘴里,疯狂捅了两下。 嘴里传来剧痛,腥甜的味道涌入喉咙,呛得我喷出一口血。 “我误会你妈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白脸哄着诺诺给你买了这个别墅!” “你知道我要和诺诺订婚了,所以想回来插足我们,就算不成功,也能当个软饭男,对吧!” “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当小三的下场!” 他抬脚将我踹翻在地,我的后脑勺磕到了茶几边角,瞬间破开一个口子。 我又急又气,咽下喉头的血急促开口: “你真的误会了!我是方一诺的亲弟弟啊!” “前几天她还发消息给我,说要我回来参加订婚宴的……” 肖季博一愣,他身后的大汉上前低声道: “我确实听过老大有个常年在国外的亲弟弟,但我们都没见过小少爷长啥样,听说和老大是龙凤胎。” 肖季博朝我脸上瞥来,“龙凤胎?这小白脸跟诺诺长得一点也不像啊。” 此刻,屋外又进来一个刀疤脸大汉,正是姐姐的手下刀哥! 他是姐姐身边的老人了,他是认得我的! “刀哥,我是凡凡啊!” 我艰难开口,刀哥一愣朝我看来。 “这小子是谁?他怎么认识我?” 刀哥有些疑惑,肖季博却又扬起手里的铁棍在我嘴上狠狠来了一下。 我捂着嘴疼得再也说不出话来。 “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白脸,应该是刚才听到他们问候你了吧。” 刀哥摇摇头,“不对啊,他刚才好像说自己是凡凡,凡凡是小少爷的名字啊!一般人不可能知道的。”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,捏起我的脸开始细细端详。 “这脸跟小少爷一点也不像啊。” 我的心沉了下去,整过容的我,他还没见过。 “对了!小少爷当年是被送出去整容的,你的脸是不是整过?” 刀哥也想起来了。 我拼命点头,满眼希望示意他。 对,我就是你们的小少爷啊! 肖季博在一旁满是不信,“靠脸吃饭的小白脸,整过容不是很正常的事么?” 刀哥抬手制止了他。 “脸可以造假,身份不会,搜搜他的证件就知道了。” 两名大汉闻言上前按着我就要搜身,我疯狂扭动,被肖季博扇了一耳光。 “老实点,把他捆起来。” 我被大汉捆了个结实,屈辱地被他们搜身。 刀哥在一旁有些谨慎,“怎么把他打成这样,万一真是小少爷怎么办?” 肖季博笑了笑,递给他一根烟。 “怕什么?我都要跟诺诺订婚了,就算因为误会打了她弟弟几下,那也是我爱她的表现,她会原谅我的!” 刀哥吸了口烟点点头,“也是。” 很快,我的证件被搜了出来。 肖季博夺过去一看,笑出了声。 “你看吧,我就说这小子在骗人!” 刀哥凑了过去,缓缓念出我的名字:“陈杰。” 接着,他又翻开我的毕业证,“杰克。” “确实是冒充的,小少爷叫方一凡,而且他去的国家不是英国,而是韩国。” 我的心猛然往下沉去。 当年出事后,姐姐便将我户口挪了出去,名字也偷偷改了,跟妈妈姓。 她不想再让我被人绑架,所以这些事没有告诉任何人。 难道姐姐为了保护我,对所有人隐瞒了我真正去的地方? 姐姐啊姐姐,你要害死我了! 我心急如焚。 刀哥的眼神变得冰冷下来。 “这小子竟敢冒充小少爷,给我揍他!” 我被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,兜里的手机掉了出来。 屏幕亮起的瞬间,刀哥看清楚了我设置的屏保。 他脸色大变。 “慢着!” 屏保照片,正是我和姐姐的合影。 刀哥颤巍巍捡起它,问我:“这手机是你的?” 我拼命点头,一旁的肖季博撇了撇嘴。 “刀哥,一张照片而已,说不定是这小子提前P好的!” 我拼命努嘴,示意刀哥翻开手机看。 他会意,将手机放到我脸前解锁,翻出了我和姐姐的聊天记录。 “他给老大的备注真的是姐姐啊!” 刀哥大惊,肖季博一把夺过了我的手机。 “他这种绿茶小白脸惯会叫别人姐姐,不然怎么傍富婆!别上他的当!” 他往上滑了两下,勃然大怒。 “好啊!她不仅送你别墅,还叫你宝贝,还说以后再也不要跟你分开?” 我想解释,牵动了嘴里的伤口疼得说不出话。 姐姐就我这一个亲人,她不希望我一直在国外。 从小到大,没有人敢动我一根手指头,现在我却被她的未婚夫打成这样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 她的手下也认不出我,姐姐,我好疼啊! 想到这,我无声痛哭,惹得刀哥皱了皱眉。 “这小子性格倒是挺像小少爷的,受不得一点委屈,爱哭。” “要不再查查清楚?老大特别宠爱小少爷,万一他真的是,咱们恐怕吃不了兜着走啊!” 肖季博点点头,“也行,那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吧。” “如果他真的是诺诺的弟弟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,但如果不是……” 他的脸色陡然变得狰狞。 “我会让这个小白脸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!” 他命大汉将我的嘴堵上,拨通了姐姐的电话。 “喂?亲爱的,前几天你不是说弟弟要回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嘛,他具体哪天回来啊?” “我想提前准备见面礼给他,所以问问你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姐姐开心的声音,“难为你有心了,他说明天晚上就能回来。” 我心头一凉,暗道坏了。 因为想给姐姐一个惊喜,所以我特意将机票改签到了今天。 肖季博盯着我的眼神变得阴狠。 @L抚{远Iv故DjM事H屋L提U取w本?文>fM勿auf私)`自$S搬h运e 如果让他挂断电话,一切就完了! 我张嘴狠狠咬下,捂我嘴的大汉痛呼一声松开了手。 “姐姐救我!” 我拼劲全力痛吼出声。 肖季博脸色大变,冲过来将我踹翻在地,踩住我的嘴。 电话那头姐姐有些迟疑,“我好像听到有人喊姐姐救命?” 肖季博扯出一丝笑回应她,“是电视的声音。既然弟弟快回来了,那我得快点准备见面礼,先挂了。” 电话被挂断,我心中满是绝望。 嘴上传来剧痛,肖季博加大了脚下的力度。 “臭小子竟然敢骗我,差点上了你的当!” 我被踩得流下了眼泪,他却仍旧觉得不解气。 看着我满是泪痕的脸,肖季博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。 “你就是靠着这张脸才勾引的诺诺吧?她明明已经决定跟我订婚了,却还要给你买大别墅。” 身后的大汉劝他:“其实也不奇怪,像老大那样的大佬都在外面养小情人。既然老大喜欢他,咱们是不是放他一马?” “反正您才是要和老大结婚的人,不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。” 刀哥也开了口,“是啊,反正你是正室,他怎么也大不过你啊!” 肖季博眼神松动,陷入思索。 我心底涌上无限委屈。 明明我是姐姐的亲弟弟,却被当成小白脸毒打。 姐姐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,等我见到她,我一定要让她撤销这场订婚! 肖季博注意到了我愤恨的眼神,本来有些动摇的他瞬间大怒。 “你个小白脸还敢瞪我?老子今天就算不杀了你,也要废了你!” 他收回脚,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朝我脸上划来。 “不要!” 我疼得尖叫出声,肖季博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。 “等你变成丑八怪,诺诺最喜欢的人一定就是我了!” 剧痛一下下传来,我疼得差点昏过去。 这张脸,是姐姐斥巨资找专业的医生,前前后后做了三年才做好的。 就这样被他毁了,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他的! “你等死吧……” 我咬牙切齿吐出这句,肖季博彻底被激怒。 “草,你特么还敢咒老子?” 他将刀划向我的嘴唇,“我让你咒,我让你咒!” 我只觉得嘴唇一阵痛麻,再也说不出半个字。 肖季博还想继续动手,门外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。 “老大,您怎么会来?” 是姐姐!姐姐来了! 我挣扎着想起身,腿弯处却传来剧痛。 肖季博用铁棍打在我的腿弯处,我瞬间软了下去。 刀哥脸色大变,催促肖季博快将我藏起来。 “要是老大看到,肯定免不了发脾气,快!” 肖季博和两个大汉拖着我进了旁边的厨房,推拉门刚关好,姐姐进来了。 “刀仔,我不是让你快点布置这个别墅吗?东西呢?” “我也刚到,东西还在车上,我现在就让他们搬下来。” 刀哥带着剩下的两个大汉出去搬东西,姐姐在外面踩着高跟鞋四处查看。 “嗯,装修得确实不错,他一定会喜欢的。” “这是厨房吗?” 姐姐问设计师,抬手就要推门。 看着磨砂玻璃门上姐姐的身影,我的眼泪喷涌而出。 姐姐,你快进来救救我啊! 门被姐姐缓缓推开。 她看清躲在里面的肖季博和躺在地上的我时,大惊失色。 “阿博,你怎么在这?” “他是谁?怎么满脸血?” 姐姐指着地上的我皱眉。 姐姐,是我啊!你快点认出我! 我的身体被捆住,只能拼命在地上蠕动,朝姐姐爬去。 肖季博抬脚踹到我脸上,“草,老实点!” 我被踹得头晕眼花,呜呜着努力冲姐姐道: “姐……姐……” 肖季博更怒了,抬脚再次踢在我嘴上。 “草,小白脸还敢当着我的面喊姐姐?” 姐姐听到我的声音,浑身一颤。 她蹲下来,仔细打量着我的脸。 没等她认出我,肖季博抢先开口。 “老婆,你不说我也知道,他是你养在国外的小白脸对不对?” “这别墅也是你买给他的,本来我没有什么意见,你事业这么成功,金屋藏娇也是应该的。” 肖季博委屈得红了眼,声音也开始变得哽咽。 “我只是想来看看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这样喜欢。” “我可以学,我可以照着他做,这样你也会多爱我一点了……” 姐姐被他哽咽的声音弄得有些动容,起身将他拥入怀里。 “说什么傻话?我说过只爱你一个的,不然也不会跟你订婚了。” “傻瓜,这房子是我给弟弟买的,他明天不是要回来了吗?我想给他个惊喜,所以没有告诉任何人,你误会了。” “对了,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呢!我没有在外面养什么小白脸啊!” 姐姐有些疑惑,指着我继续问道。 肖季博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,脸色变得惨白。 “他……他是一个得罪了我的小白脸。我和刀哥顺手教训了他一下……” 姐姐皱了皱眉。 “得罪了你?那确实该教训。但你们也不该把人弄进弟弟的别墅来啊,多晦气!” “新房还没开火就有了血光之灾,不吉利的!” 听着姐姐严肃的批评,肖季博声音发颤: “我知道了。我现在就让人把这小子拖出去处理干净,再去请一个菩萨来去去晦气。” “明天我亲自给弟弟赔罪道歉,他一定不会跟我计较的,对吗老婆?” 姐姐宠溺一笑,“弟弟脾气很好的,他肯定不会怪你。” 我被大汉抬着往出走,心里急疯了。 肖季博口中说的处理,一定是要将我灭口,他刚才分明猜到了我可能是谁! 他不敢赌,所以他要万无一失。 想到这,我剧烈挣扎着想从大汉手里挣脱,又挨了一耳光。 “小子,得罪我你就等死吧,快拖出去!” 肖季博催促起来,此时刀哥正好端着灶王爷进来了。 看到姐姐表情不太好后,他立刻上前狗腿道: 謅驘炿荒贷辫媰倚滕黃娚桁縬棱諡幕 “老大你别生气,本来我们也不想让这小白脸见血的,可他非要冒充您弟弟……” 肖季博急得想堵他的嘴,却还是晚了一步。 姐姐立刻捕捉到了关键词,声音变得冰寒。 “你说什么?他冒充凡凡?” 刀哥讨好地点头,“对啊!这小子装也装不像,我们查过了,他的证件根本就不是小少爷的名字!” 说着,他狗腿地将我那些证件全部递给姐姐。 姐姐看着我的身份证,脸色变得惨白。 “怎么会这样?” 见她眼神变得猩红,浑身颤抖,刀哥连忙开口: “老大,这小子明明叫陈杰,刚才一直叫嚣着说自己是小少爷,差点把姑爷也骗过去了。” “幸好我在您身边跟得久,知道小少爷的名字叫方一凡,也知道您送他去的是韩国,根本不是英国!” 这小子死到临头还敢冒充小少爷,还得是我来得及时,识破他的说辞……” 刀哥越说越得意,看向姐姐的眼里充满邀功的意味。 听他这样说,肖季博眼珠一转,立马开始撇清自己。 “对,都是刀哥来得及时,识破了这小子的谎话,还把他揍了一顿!” 姐姐满脸心痛,扔掉我的证件扑了过来。 她从大汉的手里抢过我,抱着落了泪。 “凡凡,是你吗?” 我虚弱点头,努力张嘴喊她:“姐……” 刀哥脸色大变。 “老大,这小子在骗你啊!” 话没说完,姐姐起身狠狠扇了他一耳光。 “闭嘴!当年送弟弟出国前,我亲自给他改的名字,陈是我妈的姓,没告诉任何人就是不想让他再被仇家暗害!” 刀哥捂着脸懵了,“可我是亲眼看着小少爷上的去韩国的飞机啊……” “你知道个屁!” “那也是我为了掩人耳目罢了!让他先飞去韩国,再转机去英国,这样谁都找不到他!” 姐姐说着说着落了泪,再次扑过来抱住了我。 “凡凡,谁把你伤成这样的,快去叫救护车!” 大汉应声而去,刀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 “如果凡凡有什么事,我要你死!” 姐姐怒吼出声,刀哥脸如死灰,突然又想到了什么。 “老大,我们刚才给您打电话了,您说少爷明天才回国啊!这个人是不是偷了少爷的证件,是个冒牌货啊!” 姐姐一愣,眼里闪过一丝希冀。 她那么爱我,自然也不想承认怀里伤成这样的人是我。 于是,她将我放回地上,掏出手机开始给我打电话。 铃声从肖季博身上传了出来。 他摸出手机,像烫手山芋一样,哆嗦着递给姐姐。 “老婆,手机是我在外面地上捡的,是弟弟的手机吗?” 姐姐夺过手机,按亮了屏保,泪流满面。 “是他的!这张照片,还是前年圣诞节我去找他的时候拍的。” 肖季博满脸懊恼,“都怪我,刚才拿到手机也不知道看一眼,都怪我!” 姐姐怀念地摸着屏幕上的照片,对刀哥冷声道: “刀仔,你跟了我这么多年,竟然连凡凡的声音也不记得吗?” “还将他伤成这样,你知错吗!” 刀哥吓得趴在地上连连磕头,“老大,手机也可能是他偷来的啊!您一定要查清楚给我个清白!” 肖季博也在一旁帮他说话,“对,老婆,还是查清楚再说吧。” 姐姐试着将手机解锁,输入我的生日,开了。 她很快翻到了我的备忘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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